,比如石帮,比如年帮,她知道的永远也比常人知道的更多一些,就连年昊森都能因为利益而做出这等事来,更别提,她和顾子安更算不上什么交情,顶多就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难不成,她还能拿着这个去要挟人将石帮这个巨大利益吐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姐夫说,让她照顾好姐姐,他去国外找找,再想想办法,姐夫说,他联系到了国外的专家,也找到了国外最好的心理医生,但是,当看见顾子安的那一刻,她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什么专家,什么最好的心理医生,当初那些人不也是个个都自称顶尖,可结果了,不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效果,即便这次换了国外的又如何,失望太多,早已对这些人抱不起任何的希望。
即便,她甚至都不知道顾子安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姐姐,但那淡然从容的气质,游刃有余的态度,却让她莫名的相信,所以,哪怕是自己都觉得可笑,哪怕是纠结犹豫了一整天,她也还是将姐夫的话抛在了脑后,依旧说了出来。
哪怕只有那么一丝的希望,她也要试一试。
顾子安静静的听着她断断续续说的,说到最后早已经抑制不住的呜咽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如此的艰难,仿佛从痛苦的深渊再次被扒出,血淋淋的,毫不留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