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对这方面本就感兴趣,更别说还有自家父亲和顾总这两位绝佳资源摆在眼前,这两年多还真学到了不少,连他都看出这件古玩是赝品,他父亲和顾总不可能看不出来,这古玩怎么可能是他们店里卖的!
“嘿!我含血喷人?我看你们才是颠倒是非了!”男人一脸怒不可遏,大手拍着柜台,将里面的其他古玩震的乒乓作响,“就知道你们不会认账,还好我将发票留着了!”
说着竟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票来,一下子拍在柜台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张文钊压根不信,却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这一看就瞬间愣住了,只见上面大喇喇的写着真迹阁的店名,下面还有着真迹阁的印章与署名,物品却写着清代民窑细路青花碗,特征大小一应标志全都注名的明明白白,直径18厘米,高14厘米,上身缠枝莲纹,可不就是眼前的这只青花碗么!
“怎么,这回说不出来话了吧,人证物证都在这儿,我看你们这回还怎么抵赖!”
张文钊一噎,就算是想说话都不知道说什么,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摆在上面,但这不可能啊,连他都能看出来的赝品,他父亲不可能看不出来,而父亲只要是拿不准的都会让顾总掌掌眼,所以真迹阁开业至今才从未出过一次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