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子安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微冷,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明晃晃的在他面前晃了晃,耸了耸肩,半是无奈半是调侃的道:“一不小心被贼惦记了,没法弹了,只能先来找你了。”
傅恒之面色陡然一沉,看着白皙的指腹被割出来的伤口,眸子里顷刻浮上了一层寒冰,细条状的划痕,很明显是被丝线一般的利器给割伤的,而在后台里也就只有弦丝了,早已肯定的答案这会儿更是无须再问,修长的大手伸出,瞬间包裹住面前碍眼的伤口,一抹通透的绿色在掌心流转,无声无息。
顾子安感叹地看着转眼间完好无损的指腹,虽说伤口并不深,但若是拨弦的话,弦丝定会顺着那道细长的伤口再次陷入肉中,一曲下来后果可想而知,她可没打算带伤上阵。
既然关雪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她上台表演,那么,清亮的眼眸瞬间闪过一道幽光,漆黑一片,如何上,如何演,也该是她说了算了……
红唇缓缓勾勒出一抹深深的弧度,视线扫了眼四周,顾子安忽然倾身,巧妙的借着傅恒之的身形正好遮挡了接下来的动作。
天然的香味突然逼近,傅恒之愣了愣,整个人下意识地紧绷,眼看着自家人儿就要撞个满怀,结果期待的柔软还没到,胸膛上却率先感受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