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眸,深藏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对上了看过来的人儿,疑惑的问道。
“子安,这只古兽是?还有那只白猫了?”若不是觉得自己刚刚想的太过匪夷所思,怕是就直接问成了这两只是不是同一个了,或者更想说的是,那只白猫是不是这只古兽生下来的?
不过一想到连机器都对那只白猫没有任何反应,立马打消了这两个不靠谱的念头。
顾子安哪里知道,短短几个电话的时间,傅恒之脑海里便经过了这么一场丰富的斗争来着,她嘴角噙着笑,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讙的脑袋,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的道:“喏,在这儿。”
“嗯”傅恒之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愣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看向蹭着自家人儿手的古兽,“什么意思?”
顾子安坏笑了笑,直接将讙抱了起来,给傅恒之来了个面对面接触,饶有趣味的拿起讙的一只爪子晃了晃,解释道:“白猫是我将讙封印后的样子,这次弹奏伏羲琴,它自己醒了过来,得了传承才不小心冲破了封印,现在这样子才是它本来的样子。”
傅恒之一怔,深藏的眸子无意识地一缩,一抬头对上了半空中对立的一双红色眼珠,即便是自己刚刚想到过这种可能,但却没想到还真是这样,要真说,他倒是宁愿相信是第二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