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她不说话还好,偏偏这话一出,傅恒之的背影更加僵硬了起来,整个人浑身都不自在,以往在顾子安在场时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某个男人,这会儿却看都不看自家人儿一眼,被电流焦黑的发丝后,透出一抹可疑的红,衬着焦黑的色泽,怎么看怎么怪异。
傅恒之二话不说,头也不回的朝办公室里面的房间而去,原本还算平稳的步子,越到后面越发的迅速,砰地一声,房间被关上了……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可疑的笑声,顾子安半倚在门上,想到自己刚进来时撞见的画面,捂着肚子终于憋不住的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傅恒之这般落魄的样子,若非不是知道这里面的人是他,她怕还以为自己进错门了。
顾子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直起身来走上前去,将还在地上打滚的讙提了起来,前途堪忧的望了它一眼,语重心长的道:“这回,我可保不了你了。”虽说她除了一开始被吓了一跳后,再仔细一看便发现,傅恒之虽然从衣服上看起来好像比较严重,但也紧紧是衣服而已,却是没真正受到什么伤害的。
可想而知,讙偷袭的时候是把握了分寸的,否则,以傅恒之刚才没有一点儿防备的话,哪里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但,要知道有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