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的,但,他更知道的是,一旦有人打破了这个道理,那么,可想而知,物极必反,这人,便越是不简单。
顾子安唇角轻轻上扬,扫了眼主动走过来的人,长相一般,短小精悍,偏生笑的却跟个弥勒佛似的,一个名字瞬间从脑海中跳出‘柴近’,私下里有个外号叫柴精,为人很是精明,正是反对的人里面带头的一个。
这人之前也是一个敢打敢拼的主,玩的一手好枪,不然也不会坐到今天的位置上,现在,虽算不上开拓,倒也将自己的位置看守的牢牢的,正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不仅能打下,还能守好,守的这么高的人,怎么也谈不上简单二字。
虽说,以柴近在道上的地位,倒是完全可以不用主动过来,即便是过来,也可以端着拿着,等到最后一个才来,但偏偏,他却是来了,不仅来了,还当了这第一人。
眼神深了深,不过,她要的就是他的这份精明,这样的人,就因为他聪明,所以才不会轻举妄动,只要你能永远站在这个位置上不下来,那么,这种人便永远不会打其他的主意,即便这笑容背后有其他的意思,那也不过是对你从高位摔下来了之后,于她来说,是最好不过。
想到此,她轻轻含颚,出口的声音带着丝丝魅惑的气息,神秘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