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目光左移,看向坐在阿记斜对面的人,长相粗野,皮肤黝黑,倒是地地道道的佤族人,阿陈这名字她下午的时候就听石破鑫提起过,当时只说应该不在这儿,没想到晚上却是见到了,清亮的眼眸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却是没见到身上有什么伤的样子,想来是差不多已经好了。
至于那句撞上还能回来的话,她倒是没多想,只当是魔族的人懒得追,或者是根本没放在眼里,也确实是侥幸了。
“安小姐很有本事。”那名叫做阿陈的将领如此说道。
顾子安轻笑了笑,稍稍寒暄了两句,将目光收了回来,想到打电话的时候在窗户外看见的一大片土地,转而对鲍有琨问道:“我下午的时候,看见外面的土地上都已经种植上了罂粟,也都发芽了,若是我今天没来的话,鲍将军走了,这些东西该怎么办?”
金三角的人不是视为这些为生命么?
鲍有琨看了眼略有些疑惑的顾子安,面上一片愁容,刚刚还满脸笑意的样子,顷刻消失不见,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极为烦恼的事儿,不仅是他,就连桌子上的一行人也同样如此,一个个满面愁容,欲言又止。
他叹息了一声,摆手道:“安小姐有所不知,倘若以前的时候,不管果敢那边的人再如何打压,我也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