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如鹰隼一般,在锋利的目光遮挡下永远藏匿着什么。
渐渐的,另半张脸也开始在纸上慢慢显现了出来,依旧是那只眼,与另一只被面具覆盖起来的如出一辙,然而,没了面具的遮挡,仿佛在一时间又多出了什么,配上那早已经出来的大致轮廓,顾子安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奇怪。
笔尖接触纸张的沙沙声在响起,眉头、眼睛、鼻梁、嘴……一点一点的一一添加了上去,每多添加一处,清亮的眼眸中疑惑更甚,眉头紧蹙,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可现在越看,越觉得熟悉,即便整张脸画的并非一模一样,却依旧让她感觉熟悉。
脸上的轮廓在尽力完善修改,清亮的眼眸在无意识的缓缓睁大,笔停,川井滕雄的声音响起,他看了看手中的画,将其递了过去,叹道:“应该,只有六七分像。”
原本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却让顾子安猛地一震,倏地一把将纸拿了过来,漆黑的视线紧紧地盯在上面,从眉骨、眼睛、鼻梁……嘴,指尖无意识攥紧,好不容易落成的画顷刻被捏出了深深地褶皱,她却浑然不觉,一双眼睛仿佛只看见了画上的人,心下掀起轩然大波,拿着画的手在微微颤动,瞳孔狠狠一缩!
六七分像?!
她紧了紧嗓子,胸口剧烈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