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竟是苍浅。”七个字,她查了近五年!
川井滕雄听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还以为她是在跟自己说话,哑着嗓子,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什,什么意思?”
哪知,这话一出,一道细微的咔嚓声突然响起,感觉到手心骤起的温度,顾子安浑身一震,腾起的怒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一打断,骤然回过神来,猛地将怀里的赤红色蛋拿了出来。
川井滕雄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一松,整个人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命,会不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丢在了这里。
察觉到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面前的人,手中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了一个和鸡蛋大不了多少蛋,唯一不同的是那蛋的颜色却是从未见过的赤红色,红色似血,红的如火,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似的。
这想法一落,周围的空气却蓦地升温,一时间阴凉无比的密室竟变得炽热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烤焦了似的。
顾子安心下一动,手心划过一道琉璃之色,悄然从中帮了一把,原本裂出一条缝隙的赤红色蛋,竟在手心之上陡然燃烧了起来,赤红色的火焰凭空而起,牢牢地包住整个蛋,显得异常诡异。
川井滕雄心下一惊,定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