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紧抿,又是这样,明明自此那次之后,每次子安受伤时,只要有女娲石的本源之力,不出一天就能好起来,可是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以前一旦他靠近,子安体内的灵气便主动的缠绕上来,可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分毫,就连他引导着送入都没有半点儿回应,或许,准确来说,他没有在子安的体内感觉到一点灵气残留,他隐隐知道,经脉寸断,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可即便是这样,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醒不过来,身上的外伤在女娲石本源之力下也该复原了,可偏偏,这些,如今在她身上都起不来半点作用,幸好,伤口虽未有愈合的趋势,血却止住了,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傅恒之拿过一旁沾了温水的毛巾,轻轻地擦拭了起来,宛若对待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毛巾湿了一次又一次,洁白的毛巾在白若透明的肌肤上擦拭,不带任何**,有的只是那被深深地压抑的痛,深不见底,擦到胸口的位置处,骨戒分明的大手微顿了顿。
他低头,将脑袋凑到了心脏的位置上,耳边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有的只是那温凉的体温,不似常人,呼吸瞬间一滞,抓着毛巾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在毛巾上捏出深深地一团,深藏的眸底闪过慌乱,低哑的声音不受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