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知道了么?
“过年,明天。”
傅老爷子看着这样的孙子也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心下实在是不好受,先是孙子出事,这好了还没一个月又是孙媳妇儿出事,想到之前,自家孙子突然去了北极,一个星期后带着几乎了无生息的孙媳妇儿回来了,在房里一待便是一个月,该吃吃,该睡睡,偏那眼里却没有了一丝光彩。
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病了。
“……好。”低低地声音从傅恒之口中发出,深藏的眸子便再也未曾移开过分毫,伸手捋起顾子安散落在额头的一缕碎发,原来明天已经要过年了么?
难怪瞒不下去了。
隔天,天蒙蒙亮,大院的人尚未起床,有两人已经跌跌撞撞的闯入了傅家,隐隐约约地激烈声、规劝声一一传入耳中,傅恒之早已在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自从子安出事后,他一向浅眠,夜里总是睡了醒,醒了睡,直到听见那微弱的心跳,才能求得片刻心安。
他轻揽着床上的人,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好似怕下面的声音吵到了她似的,又好似在说,没事,这些事有我,你好好养伤。
沈琴、顾纯中一进来便看见自家女儿如睡着了般躺在男人怀里,男人大手轻拍着仿佛是在哄人入睡,一切看似安静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