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的母亲,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妥妥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这要是一个差池,他都怀疑自己这条命还能不能保住!
再加上傅司令对少夫人的态度,他觉得,自己已经半边身子进了棺材里了。
闻言,一行人纷纷对视了一眼,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躺在床上的人,咬了咬牙,他们,其实是没有选择的,两条路都有风险,他们只能选择相对来说风险最小的一条,哪怕这所谓的最小的风险对别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好。”嘶哑的声音从傅恒之口中蹦出,他扯了扯嘴角,淡棕色的眸子温柔的看了眼床上的人儿,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她去哪,他便去哪罢了,左右也都是在一起,不过是方式不同而已。
一行人也都点了点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是一把豪赌,要么一生一死,要么两死两生,自然,最后一种是最好的结果,而他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家庭医生大松了一口气,后背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然而望着那一双双眼睛,却也感觉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看着一个个沉默不语的人和他们刚刚来时激动惊喜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知道,这孩子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希望,如今希望变噩耗,一上一下的巨大的落差,谁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