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察的面跟他吵,态度很端正:“警察同志,我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了,没什么事,我能先不跟他待一屋吗?”
小警员冲她摆了摆手:“去通知家里来领人。该你了,名字,大晚上的在街上干什么,为什么要骑摩托?又为什么要打架?”
“我说,”那男人特无辜,“国家哪条法律规定大晚上不能出门了?我要是有钱买劳斯莱斯,肯定不骑摩托啊。至于打架,麻烦警察同志你搞搞清楚,我是受害者,我被人打了,正当自卫都不行?”
小警员明显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名字!”
晏合挺不客气地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站在门口鄙视地看了一眼那个不修边幅的男人——
穿着件军绿色的飞行夹克,头发很长遮住了眼睛,鼻子倒是挺直,嘴周和下巴上有胡子,但看起来不像是精心留的。
这种情况,晏合用常识估摸了一下,觉得对方八成是有什么案底的人,否则怎么会避重就轻不敢说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男人往后一靠,沉着音:“沈千场。”
“噗——”
晏合一口热水没兜住,喷了迎面进来的老警察一脸。她扭头惊诧万分地问他:“你说你是谁?”
沈千场冲她“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