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必说得出口。
他长得高,腿长,没几下就把晏合甩在身后。晏合不追,他就停下来等一会儿,能听到她的脚步声时才继续往前走。
就这样一前一后,一段五百米的路愣是叫他俩走了四五分钟。
快到拐杖街的时候,吴映沉突然转了个身,隔着口罩,露出一双非常典型又漂亮的瑞凤眼,眼尾处的睫毛有点上翘,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误以为他含着某种深情。
晏合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抿嘴笑着。吴映沉只看了一眼,马上低下头,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一起,过早吗?”
“哟,”晏合调侃,“开嗓了,能说话了?”
吴映沉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接。晏合伸手想把他的口罩取下来,被他一把抓住,又跟触了电似的,连忙甩开:“别。”
晏合挺有耐心地引导他:“别什么?说出来!不想让人摘你口罩、取你帽子,你都要说出来。你要让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天已经完全亮了,太阳出了地平线,把天际晕染得绯红,也把晏合的脸衬得更温和。
吴映沉居高临下,但没看她。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