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我,点点头示意我进去。
进去的时候我向另一个病人不好意思的笑笑,表示打断他们的谈话很抱歉。医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单子,递给我,让我先去抓药再过来,我接过来,看了看,好像跟之前的有点不一样。没有多问,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回来的时候,那个病人已经走了,他正翻着大青的病历记录,只来过一次,所以只有简简单单的一页纸。
“先坐吧。”我依他的话,坐在了他面前的椅子上,还是第一次和他面对面坐着。“下次需要复查,药是根据你昨天发给我的照片,重新开的,使用方法一样。”
“好。”谢天谢地,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来了。我正愣着,以为他还要说什么,结果沉默了很久,他抬头看我,问我还有什么事吗,我恍然大悟,“没,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谢谢医生。”
提起那包沉甸甸的药,脚后跟隐隐作痛,出门还不忘把门关上。这个医生以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这么不爱说话。还问我有什么事,我想打你啊。让我疯跑过来,还让我等了那么久,居然敢问我有什么事?我看是你脑子有毛病吧。别人都是白衣天使,我看你是白衣恶魔,空有其表,白瞎了那张脸。
他的脸有没有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