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为礼,向女孩求婚了,并且承诺,只要他还喜欢她,就不会做西医。
我不禁感叹,这是多大的诺言,以一生当赌注,那个女孩真的很幸福。遗憾的是,后来女孩出国了,因为另一个男孩儿出国了,再没回来。
“没再找过她?”
“她已经结婚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当中医?”
“一开始是赌气,以为会喜欢一辈子,后来习惯了,就没换。”
“是照片上的女孩吗?”
“你看到了!”他对着长江一声长长的叹息。“已经把照片扔了。”
“那又为什么做回西医?”
他看着我,眼睛被太阳晒的睁不开,很久没说话。那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个女孩儿以后会后悔的,医生,你一定要比她过得好,让她后悔。”
“你一直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吗?”
“什么?”
太阳太大,游轮的汽笛声太响,我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张开双手,我趴在栏杆上,任由风吹着我。他也学我。他应该是第一次做这样大幅度的动作,特别搞笑。
面对生活里的苦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