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靳雪悉也只好噤了声,想着这两口子真有意思,这现在明明只一墙之隔,可居然用电话联系起来了。
江君越接起来了,不过不等他说话,蓝景伊直接就道:“倾倾,我累坏了,一动也不想动了,我睡下了,我有点害怕,就让雪悉陪我睡了,成哥那边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了,不过,睡觉之前,你得先告诉我我爸的事有什么最新消息了?”一边说话一边打哈欠,她一付真的累极了的样子。
此时的江君越正站在成青扬的床前察看他身上的伤,对于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混社会的人来说这样的伤的确不算什么,对成青扬他是放心了,可是对电话彼端的蓝景伊他却来怨气了,她在隔壁与靳雪悉睡下了,这不是明摆着今晚上要让他独守空房了吗?
“等见了面再说,我忙着呢,挂了。”她折磨他,他就不会折磨她吗?说完,都不等蓝景伊回应,他就挂了。
蓝景伊狠狠的把摔在了床上,“死倾倾,居然不说,他不说我怎么能睡得着觉?”她现在最惦念着的事情就是爸爸的事了。
“蓝姐姐,姐夫要跟你说什么事呀?”现在,换靳雪悉好奇了,也以为是他们小两口之间闹别扭的事,问了她好劝劝蓝景伊,好好的夫妻吵什么呢,她羡慕都来不及。
“我爸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