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若我不做,就要我全家陪葬,所以我才……”男子语无伦次,慌乱的说着。
“他在哪?你说了,或者,我会请法院看在你立功的表现上为你减刑,否则,你就是死罪,安则焕和小伍两条人命,你背得起吗?”江君越厉声喝道,等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他在……在皇家酒店,他易了容,粘了胡子,看起来象是六十几岁的人,连我都有些认不出他来,你们,你们一定认不出的。”
江君越这才一挥手,“封锁t市所有的出入口要道,既然他敢回来,那就永远也别想再出去t市了。”留着江君亮就是一个祸害,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却不思回改,还要想放设法的回来加害别人。
有些人,你永远也指望他有良知,江君亮就是其中之一。
那人被押上了警车。
安娟娟已经离开了。
t市已经洒下了天罗地网要抓江君亮,即便他能暂时逃脱,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警方,黑帮,全都不会放过他。
“越哥,你这出戏唱的太精彩了,哥几个都不知不觉间就跟着你入了戏了,你早知道那人要来?所以,才如往年一样让哥几个预备着今天的节目,就是要大张旗鼓的把人骗来吧?”孟峻峰斜倚在门楣间,好整以暇的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