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说得对。”
“我说的本来就对嘛,现在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只求快活的,喻色你想个办法吧,弄个烛光晚餐什么的,然后喝点小酒,朦胧的光线中再换上一条兴感的小睡衣,嗯,那就什么都有了,你呀,真笨,连这个都要我教你,小心下手晚了他被别人先吃了,到时候你啥都没有的连汤都喝不到。”孟小凡是恨铁不成钢,皇帝不急太监急,她急坏了呢。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闺蜜间才会说的体已话,等喻色挂断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再看里,好多个未接电话,全都是阿染的,她小心肝甜甜的回打了过去,“阿染,你打我电话了?”
那边却是粗粗的喘息声,“你在哪儿?”冷声的问过来,季唯衍又急又气,他这还在大马路上翻天覆地的找她呢,可是电话里的她却平静的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