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着一切,便是因为她也是初次,所以,她根本无从确定那时的他是不是很内行,也无从确定他是不是第一次。
不过,如今他们之间已经经历了很多次,现在他每次要她的时候那种如鱼得水的味道的确是第一晚的时候所不能比的。
对着他的眼睛,她信了。
“傻。”手指点在他的鼻尖上,既然曾经那么喜欢蓝景伊,为什么不要了那个女人呢?她当时看上他想要盗他的精子要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没想过他那时还是一个处男呀,这会子知道了,就觉得自己那晚是捡了宝,还是一个超级大宝贝,越看着他越是喜欢了。
男人能做到过了而立之年还保持干净之身的,他是有多能隐忍呢?
她记得她出任务接触过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哪个不是绯闻无数,恨不得一天换一个女人呢。
独他,另类,特别。
“那你跟了傻子,岂不是更傻?”
“所以,你就不傻了?”
“当然不傻。”
“阿郎。”她看着他认真与她说话的样子,忍不住的唇就落了下去,“阿郎,谢谢你那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也谢谢你给了我景栾,可是……”可是为了景栾她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即便是让他伤心也不放手。
对于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