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了,所以心替你说出来。
耳边传来刺耳的嘀声,心率检测仪上的曲线被人拉平熨直,向两头无线延伸。
医生,护士,张兰和顾父都冲进来了。宋方扶着张迢迢向后移,看着她沉寂的容颜仿佛还陷于某日的沉睡。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可张迢迢觉得阿妍二十年的生活中,静美不是一种标签,而是一种所属,只是在秋天汇集着。
正如:终止于衰竭的是死亡,但圆满却终止于无穷。
放手
处理完医院的后续,离开医院时,张迢迢让宋方在前面等她。他没有多问,因为有些事是时候该解决了。
她走进顾父,张兰,对着顾父说到:“顾树能让我和我和我妈说两句吗?”
顾父自然知道两人的心结,年过半百,也希望能有个好的结局。
张迢迢看着张兰的脸,也觉得她苍老了许多,即使伪装的再好也遮不住生命流逝的气味。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了,我们俩母女十四年,说不上是和睦,也谈不来锋芒。很奇怪吧,我很多次都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多喜欢我一点,多爱我一点。我不想分走你全部的精力,只希望能有一角遮蔽。但现在想想,其实你有分给我,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