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送出去。”
谢柔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
谢柔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
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哥哥被判给父亲那边的家人,在b城生活;而谢柔则跟着母亲这边的亲人,在南方小镇生活。
父亲因事故过世,而母亲带她回娘家后没多久也因病去世。
谢柔留在舅舅家,让舅舅照管着,虽然爷爷多次要求要把谢柔接回b城生活,但是舅舅死都不同意,宁可闹上法庭,理由是谢柔爷爷年迈了,不能照顾小孩。
那个时候,谢柔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父母双双过世的打击让她整个人心灰意冷,长辈们争得面红耳赤,她却是一副爱咋咋的态度,不大想挪窝,最后还是跟了舅舅。
后来,谢柔渐渐长大了些才知道,舅舅不是舍不得她,而是舍不得爷爷家每个月汇过来的高额抚养费。
这笔抚养费,让舅舅家在小镇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两天后,一辆b城牌照的小轿车驶入小镇,停在了谢柔家的院子前。
从车上下来一位模样英俊的年轻人,与谢柔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是谢柔的哥哥谢谨言。
他来给谢柔办退学手续,然后把她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