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再回忆。
黑背乖巧地蹭了蹭他温热的手心,然后咬住他的鞋带,将他往树林子里拖。
树林子里躲着谁,韩定阳多半能猜到。
他没有跟黑背过去,穿好运动t恤,将外套挂肩膀上,漫不经心地道:“走了。”
蒋承星朝树林里望了望:“阿定,你不去见见嫂子?”
“不见。”
韩定阳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一双眼眸冷如寒星。
见了,他怕克制不住自己,暴揍她一顿。
黑背坐在石子路上,夕阳将它的影子拉长,它不舍地凝望着韩定阳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叫了一声“嗷呜——”
谢柔走出来,将牵引绳套在黑背的项圈上。
项圈上那一枚陈旧的铁牌,深深镌刻着一个“定”字。
所以,不是谢定柔的“定”,而是韩定阳的“定”。
在新家适应了几天,爷爷希望谢柔能够尽快融入大院儿生活,多结交些新朋友。
于是,在小婶苏青带谢禾熙去大院儿的艺体中心练芭蕾舞的时候,爷爷执意让她把谢柔也带上,说如果她有兴趣,也可以学习芭蕾。
在此之前,谢柔只会跟人干架,从来没有接触过芭蕾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