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高中三年,她和闻汐的关系并不算近,屡次想交朋友,都止步于少女让人无法深交的冷。
直到那回她因晨跑在操场崴了脚,晨曦初绽,寂寂无人,突然而至的闻汐好似天使,一步一步地将她背进教室。
几里长坡,少女衣衫湿透,却没叫一声累。
自此,蔡静才开始觉得,闻汐看似冷情,内里一定是炙热滚烫的,只要足够了解她。
蔡静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劝诫,让她在学校一定要结伴走,那禽兽高二能对她做出猪狗不如的事,虽然未遂,但去监狱里滚了一圈,保不齐比以前更加丧心病狂。
说了半天才发现电话里没了声音:“闻汐?你在听吗?”
电话顿了几秒,只留浅浅呼吸。
过了好一会,闻汐才说:“谢谢你蔡静,谢谢你专门跑到帝都来告诉我。”
少女眼底若隐若现的光全被低垂长睫挡住,似门上挂着珠帘,忽悠晃动,让人看不清内里。
“啊这,这没什么呀。”蔡静问,“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提前去警局备个案?”
这下连呼吸声都没了,蔡静在马路边,来往车辆笛声轰鸣。
当一个大卡车经过时,细细的温凉声从电话里传了过来,蔡静不确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