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站起来远离戚缘,“我很抱歉,我是尹至的粉,他还是向着公司的。”
“滚呐,”戚缘差点被酒呛到,“尹至现在比我还惨,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跌落神坛的吗?都是因为搞上了老董的床啊,他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知道他在哪里?你还知道什么内幕?说出来听听?”
“呵。”戚缘拿起酒杯,黑色眼线在金色威士忌中变调,形色迷幻,他嘴角上扬轻言悄语,“你觉得我还知道多少,我还知道国家电子信息安全局编外人员梁兴id:14201207,这个信息够爆炸吗?”
梁兴下意识咬住唇内的肉,边眨眼边吸,他的牙齿抵在口腔内部,外表却平静地笑着。唇舌交接带来的痛感消解了此刻的紧张,隔了半会儿,他问:“你知道你们的病毒害死了……无辜的人吗?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为了引起注意,我原以为死亡能引起注意,结果风声都被压下去了,又不是我们压的风声,圈内自有脑补帝和节奏大师调剂舆情。”
“那你想过那些无辜者吗?他们不该被牺牲。”
“我不在乎,我有不在乎的理由。”戚缘微笑着说,嘴角渗出一滴酒液,随即被舌头舔走。
梁兴背着手,刻意掐着指甲与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