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疤露出白皙的脸庞,“我发现自己撕毁了‘大家的好姐妹’这个虚伪人设,我快乐了。”
“真的快乐?”
“不,我很难过。”她沮丧地说,“快乐在,我从好姐妹的圈子里走出来,变得自由。可是得到自由的,仅是我这个复制体,我的原型依然为了未来,为了维持微薄而虚假的友谊,不得不维持人设。她和她的坏姐妹站在一起,同悲同喜,只有我知道她内心的痛苦,活着真累啊。”
“生活就是这样吧,她们这么欺负人,会遭报应的。”
“好人有好报是骗小屁孩的,哥哥。”
女学生转着圈,绕道梁兴背后。
这次从背后出来的人,是一个头戴纸箱的西装男。纸箱上面用刀子开了两个洞,正好能看见男人的眼睛,那人的目光在暗处,显得沧桑阴郁,像是通宵熬夜后的,还带有血丝。而纸箱眼睛的下面,用黑色油性笔画着一个滑稽笑脸。
“和我跳舞吗?算了,不跳舞也行。”纸箱男说。
“好吧,你又是怎么惨?”梁兴问。
“社交障碍,结果失业了。”纸箱男泄气地坐到舞池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