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了些。
再往下看,赵糯愣了下。
上身一件白T恤,粗糙甚至裂开的图案,像是从路边摊淘下来的。
下面是一条破洞牛仔裤,皱皱巴巴的,还有刚刚倒地沾到的土,狼狈极了。
记忆中的他从来都是大牌服装,据传他一双袜子都比其他人一身衣服贵。
可现在,李温蘅这么狼狈。
“我从”男人张口似乎是想说什么,抬头看到赵糯时,所有话都变成一道惊讶的声音:“赵糯?”
赵糯抿抿唇,她曾设想无数次与李温蘅重逢的场景,多种不同的重逢方式,多个场景中第一句话无疑是:为何不辞而别?
可是突然重逢,赵糯发现纠结了千百个日夜的问题,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变成了短短一句:“嗯。”
气氛伴随着赵糯的这一声“嗯”陷入沉默,在电车灯光照亮的一方小天地下,娇小的女人搀扶着男人。
向晚的凉风轻轻吹过,抚乱赵糯的长发。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女人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