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啊,真是让人为其操碎了心。
“和你一样,我也不知道。”乐雪薇耸耸肩,故作轻松的样子,“你要是你能怎么做?扔下两个家里两个老的,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吗?”
阮丹宁一听,得了,又是忧伤的话题,这回闺蜜这问题,还真是不好解决的。一挑眉,还是不问了,“行了,不说了,我好累,先去洗个澡,先每每的睡上一觉。”
从笨重的行李箱翻出换洗的衣服来,阮丹宁转身去了浴室。
乐雪薇所幸没有什么事可做,便替她整理起行李来,行动不方便,就一点一点慢慢来。阮丹宁这个人,收拾出来的行李也和她的性子一样,拥挤、杂乱。
“哎,真是,一点都没变。”乐雪薇笑着摇头,翻着行李,手却顿在了一件包装的很整齐的外套上。这件外套,她看过很多次了,当然眼熟的很,大学四年,它一直挂在阮丹宁的衣柜里。
只不过,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挂着,而现在,却用密封袋包装袋保存的这么好?
“这丫头,魔怔了!”乐雪薇取出那件衣服,拿在手里细细的看。
一件很普通的男士西装,而且样式很老了,是很多年前的年轻男子会穿的款式,料子也看不出来有多特别。要想从这件衣服上看出任何蛛丝马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