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渐退,亲密到没有任何距离。
红色玫瑰花瓣铺满一室,狂野和柔情并存,泪水和欢喜交汇……
早早裹着被子,紧闭着双眼靠在床头。梁隽邦从浴室出来,看她就这样睡了,着急的上前叫醒她,“不能这么睡……头发擦擦干,不然头会疼,快……”
“哼……”早早闭着眼哼哼,“不。”
“为什么啊?”梁隽邦一脸好笑。
“没力气。”早早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呵呵。”梁隽邦失笑,“好像出力的是我,你刚才干什么了?没力气?”
“?”早早唰的一下睁开眼瞪着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吼道,“你说什么?”
见她生气了,梁隽邦识相的立马闭嘴,“没说什么!那你乖,横过来睡,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哼!”早早还是不太满意,哼唧着横过去头枕在梁隽邦腿上。梁隽邦扯下颈间的毛巾替她擦头发,每个动作里都带着珍视的意味。
“隽邦。”早早一开口,声音都沙哑了。听到她这声音,梁隽邦心里有股奇异的满足感,答应着,“嗯。”
“我们好像忘了做一件事……”早早揉着肚子,话说了一半。
梁隽邦会错了意,以为早早指的是避孕的事,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