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也湿了。
“他让我相信他,他说他一定能安全回来的!”早早哽咽的难受,“可是,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家?我们怎么会不清楚,和总统府车上关系,有多严重?”
杭宁黛听得心惊肉跳,预感到了早早要说的话,“早早,你别吓我,不会的……”
“嗯。”早早点点头,流着泪笑道,“对,我知道不会的。我只是,想要避免一切会让隽邦分心的因素……我是不会走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在这里守着他,欢欢乐乐……就交给你们了。”
杭宁黛看着她,心中觉得难受。
“如果,我是说如果、只是如果,你别害怕,真的只是假设……你会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对吗?”早早想要表达的其实是前半句,她自然不会怀疑杭宁黛,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早已超越血缘。
杭宁黛到底年轻,听了这话,眼泪涌出来,但又怕吓着孩子,生生咬住下唇,郑重的点点头,答应她,“是!”
看他们这样,保姆忙着上来把欢欢抱走。
两姐妹才抱在一起,杭宁黛拼了命却压抑不住泪水。
反倒是早早更加冷静,她轻拍着杭宁黛的肩膀,“好了,不要这么哭,我又不是真的出事了,只是眼下这情况,恐怕瞒不住,我是担心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