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路窄啊!昨天在火车上,你是何等嚣张!想不到今日落在我手里!”
络腮胡回头瞪他们一眼,冷笑一声道:“呵呵,谁怕谁!你抢我的座位还这么心安理得!后面那几个都是我的兄弟!”
谁是你兄弟!别自作多情!李亮暗自骂道。
老头擎起手中的斧头,奸笑道:“我今天找你的目的是想出这口恶气,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低头认错,然后从我胯下溜走;二是赔偿打伤我的医药费两千元,然后乖乖滚蛋。如果你积极配合,我可能都不好意思跟你动手。”
“你们想得美!赶快滚开,好狗不挡道!我也不想打架,大家都是出来混,都不容易!”络腮胡的口气强硬,态度蛮横。那些农民工笑而不语,满脸不屑。
“你们别逼我动手!我不想杀人!”络腮胡的双手插进裤带里,颤声说道。
民工们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瘦老头极不耐烦地说道:“别那么多废话,要么给钱,要么认错。弟兄们上去收拾他一顿!”民工们面面相觑,操起家伙围拢过来。
“哇操,真打啊?打起来那杂种不死也残废了?”武弟小声地说道,他们疾步退出巷口,弓着腰躲在低矮的围墙一角安心观战,随时准备逃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