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耐心地跟她讨价。
“已经很便宜啦!前面的那几辆还开价四百呢!美女啊,我们开黑车的也不容易,只要一被查,一年都白搭!你们到底走不走啊,要走赶快走,我还要拉客呢!”女司机明显有些不耐烦地答道。莜莜一脸无奈看着,李亮咬咬牙。既然着急逃命,就不应该在乎这点钱,命都快没了,省钱又有何用?
“走吧!”李亮拉开后车门,示意莜莜快点上车走人。捷达吭哧吭哧许久才启动,七拐八弯地绕出城中村后进入高速,沿路呼啸奔驰一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安全到达目的地。
莜莜的哥哥文君在一个相对繁华的工业区经营一家麻将馆,此时刚好缺人手。这厮英俊潇洒,头脑灵活,可惜嗜赌成性,面黄肌瘦,形同病夫。看到妹妹领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来投靠他,未免有些诧异。
可当莜莜将具体情况说明清楚后,他唯有摇头叹息,继而笑吟吟地说道:“阿亮,今晚我们在酒店定一个包厢,为你接风洗尘,也给莜莜压压惊。等哪天我有闲工夫,带你们到特区最热闹最繁华的商业街游玩。”
莜莜不禁咋舌,嗔怪道:“我们买菜回来自己煮不就行啦?干嘛那么破费?我还没去过那么高档的酒店吃饭呢。”文君微微一笑,开着一辆破普桑带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