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总乐滋滋地拿走菜单告辞,李亮琢磨着该跟文君说点啥,对方却主动提起上午的事,他诚挚地说道:“阿亮,谢谢你近段时间照顾莜莜,她以前死皮赖脸地嫁给那老杂毛时,我就十分反感。现在倒好,被人甩了!她活该!”文君瞪了莜莜一眼,接着说道:“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以表谢意!”
他斟满茶,李亮也倒满茶水,跟他一碰杯,坦诚地说道:“文哥客气了。我既然来了,就是给文哥帮忙,这本来是我分内之事,文哥何必这么见外呢?”
文君点点头,苦笑道:“难得兄弟不嫌弃莜莜,老哥我佩服你有情有义,是条汉子!”
“文哥,我明白你的意思,莜莜都跟我说清楚了,你对我好,我也不是不分好歹之人,自然放在心上。”
为了不使在场的莜莜过于尴尬,李亮只好转换另一个话题,询问一些关于麻将馆的事情,文君倒也爽快,津津有味地跟两人谈起他的经营之道。
当天吃完晚饭,李亮和莜莜在酒店开房住一宿。次日,他们在附近的城中村租一个单间就此安顿下来。可李亮琢磨着总不能跟人家白吃白喝让人说闲话,他不得不重操旧业,进入一家公司上班,下班时间才回城中村跟莜莜同居,莜莜则帮哥哥打理麻将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