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毕夏不说话,沈丁终于没了耐心,生气的问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跟我走,还是睡马路?!”
毕夏有点不服气的说道:“我睡什么马路啊,离开你我就得睡马路啊,直男癌是病,得治!”说完她转身就走。沈丁跨前两步拦住她,问道:“不睡马路你睡哪儿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点钱,死撑着不管爸妈要。这个月你参加了三次婚礼,又请苏果他们吃饭,你那点钱能撑到月底吃饭都不错了,你还打算住酒店啊?”
毕夏被他说中,有点心虚的缩了缩,但依然强挺着嘴硬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没钱了?我就睡酒店!”她想绕开沈丁。沈丁长腿一迈,又拦在她前面,皱着眉毛说道:
“你不会去住小旅店吧?我可告诉你啊,别说住那种地方容易丢钱丢物。搞不好住个霸王黑店,把你直接锁地下室让你接客啊!”
毕夏气坏了,一脚踹过去:“你特么缺不缺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她气呼呼地,再也不想理沈丁,转身就拦了一辆出租,甩上车门落锁,告诉司机师傅开车,把那个跳脚的直男癌扔的远远的。
车开出一条街,司机问道:“小姑娘,你去火车站还是机场啊?”
毕夏看了一眼自己的箱子,犹豫不决的问道:“师傅,您知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