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皇帝不待见自己,因此很是心惊胆战一段时间,做事都小心多了。
虽然他们没有站出来,但是不代表他们反对恢复旧制,所以永和皇帝对他们也不抱任何指望。
见众臣呐呐不语,永和皇帝有些满意,自己的君威还是在的,这些人还是知道害怕的。再看杨思义,只见他身体已经抖成了筛子了。
永和皇帝忽然内心里涌起了一股失望,是的,他对这个司农卿开始失望了。
再看看吧,他心道。
白亦容已经数日不曾见客了,今日,谢秉章难得过来一趟。他跟白亦容很是熟悉,因此白府也特别随意,他是唯一可以不经白亦容批准就可以直入白亦容书房的人。
听得书房处传来了阵阵读书声,谢秉章有些讶异,听起来似乎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白亦容这是……收徒弟了?
行啊,你个白亦容,谢秉章摇头笑了声。
推开书房的门,白亦容停下了讲解声,一脸笑意地看着谢秉章:“秉章,你来了,快来看看我新收的徒弟。”
林郁朝着谢秉章行了个礼:“林郁见过谢大人。”
谢秉章看着这个年轻人,疑惑地看着白亦容。据他所知,白亦容可不是随便发善心的人。
“他是大雾山山民,是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