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让他做一点情人该做的事情吧。
他几乎是瞬间想到了欺负的新办法,整个人都因为这个念头而兴奋了起来。被子被掀开,顾安泽顿时惊醒,呆愣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秦楚。
“你……怎么了?”
嗅到酒精的味道,他还想要关心一下对方,试图去给秦楚弄些解酒的东西来。然而还不等他坐起,就被粗暴的拉回了床上。
秦楚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故意的粗暴。顾安泽疼的满脸苍白,额头尽是冷汗,但却死死的咬着牙,一声都不吭。
秦楚第二天就后悔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酒后就那样乱了性,虽然上床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一想到对方是顾安泽,就总有些愧对许子墨。他想要把这件事完全的抛到脑后,然而事实上,只是忍了三个月,他就没有办法再继续忍下去了。
本就是气血方刚的年纪,比起自我纾解,有个人可以随便睡,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窝在沙发上了。
像是找到了新的欺负方法,秦楚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之中,完全不能自拔。当初和许子墨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不曾这样放纵过自己,然而现在,只要看到顾安泽,就忍不住上去抱住他,啃咬他纤细白嫩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