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奏把握的也太好了吧,一刀一刀割肉,割得你们出血到没处出的地步,让你们一个个都无家可归?这西域财团难道和你们松石村有仇不成?”
“这个俺们就不知道了,可是现在俺们家是当米下锅,实在是兜不住了啊!”
两个只知道欺负自己家兄弟的懦夫一脸委屈的看着秦渊,旁边的苏克对这地上呸了一声,骂道:
“你们难不成都是傻子吗?这陈刺使近在眼前,还不去报官,在这里干什么?就知道自欺负孤儿寡母不成?”
“这位小兄弟,哪有那么简单啊!”
跪在上满头灰土的男子满脸忧愁地说道:
“这世上的不平事太多了,就算是刺使大人在,又真的愿意管我们这件事,那又怎样?刺使大人能永远在这里办公不成?我们明面上被刺使大人拯救了,这件事情过去了,可是人家的势力还是在的,我们小门小姓的哪敢和人家硬拼啊!”
“所以你们就有能耐来欺负比你们更孱弱的李二娘一家了?”
秦渊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中年人,看起来都是有手有脚的,怎么有点出息都没有?就知道耗子扛枪窝里横,欺负比自己更惨的人,面对传说中更强大的一方,就彻底歇菜了!
“我……我们也不想,谁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