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今天凌晨,松石村里的周翠霞同志早起锻炼的时候,在李恭世家的前面路过,发现地上有血迹,就上到了那三间快倒了的土坯房上,结果就在大门后面,发现了李善本的尸体,当时尸体已经凉透了,头上有个巨大的血窟窿,好像是被人用锥子砸了脑袋死的!”
“然后呢?”
秦渊疑惑的看着刘镇长,有些无语的说道:
“刘镇长,我们秦皇门只控制童和渠以东的一小块地方,理论上武曲镇,甚至武曲县,都和我们秦皇门没什么关系,这件事情你真的应该早刺史府的衙役们去侦办,你明白不?”
“这道理我当然明白……可是这事情可是和乃们秦皇门有大关系啊!”
刘镇长伸手擦擦头上的油汗,皱着眉头,满心烦躁的说道:
“昨天早上李善本才跟着您来到这秦皇门,下午就收拾铺盖带着全家老回家了,这也就罢了,晚上还死在了李恭世家的门后面,您说这,这要是和您没关系,谁信啊?”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们秦皇门和李善本产生了冲突,然后派人刺杀他的?”
秦渊的脸色霎时间阴沉起来,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刘镇长,两只眼睛如同头狼一样盯着面前的刘镇长,尖锐地看着他,直到把刘镇长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