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虽然对此并不关心,但是秦渊等着霍千罡等人的到来,也是无聊,索性就和这朵松石村的玫瑰聊了起来:
“不过这海鹤山石上面长出来的野草,到底是什么药性,这么神奇,我才用了一点点罂粟花的花蕊药膏,都已经感觉神清气爽了,要是用了你口中更加厉害的海鹤山石的野草做成的药膏,那岂不是恢复的更快?”
“那当然了!”
感觉自己距离被秦渊赏识的时机已经不远了,周翠霞拉拉自己的低胸装睡衣,眨着一双无声自媚态的杏眼,冲着秦渊激动的说道:
“虽然肖川的哥哥没有告诉我这种野草的药性为什么这么好,但是我相信,肯定是和下面的海鹤山石的关系脱不开的,这些海鹤山石,之前也没人说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只是前年开始,忽然有人开始大规模的收购这玩应儿,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后来和刘镇长上了床,我才知道,这种石头不是用来当矿产炼制矿物的,而是送到京师,供人铺在地上,日夜浇水,然后把水流冲下来的石屑抹在身上,据说是能够人返老还童什么的,反正听起来是玄乎的很啊!”
“是玄乎的很啊!”
秦渊微微颔首,也同意周翠霞的判断,从自己听说海鹤山石开始,这种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