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落了地。
身上负伤,他依旧站得笔直,脸上青紫血痕,只添修罗戾气。像是彻底没有了顾虑,霍礼鸣舌尖抵了抵腮帮,抄起脚边的木棍。
对方互看一眼,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蹭亮的匕首短刀。
就在这时,一声响亮的大叫:“住手!”
霍礼鸣不可置信,转过头。
墙头上,佟辛趴在那儿,可以说是用出了她这一辈子最凶的表情。
“这里200米就是派出所,我哥是城管!不信你们就等着,还有三分钟,警察马上到!”佟辛不卑不亢,而恰好,远处隐约传来警车鸣笛声。
这一串连贯的动静,气势上很能压人。加之那仨混混心里很有谱,再这么刚下去,未必是霍礼鸣的对手。
他们后退几步,一瘸一拐着跑了。
警车鸣笛还在响,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气氛里,愈显诡秘。
霍礼鸣慢慢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喘气。数秒后,他望向墙上的佟辛,语气跟薄刃一般,“我让你走为什么不走,想死是吗?”
佟辛没吱声,费劲地从墙上想下去。她已经爬过两遭了,再加上这场面一点也不真善美,所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站不太稳。
她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