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刺?”谢曜行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似的,皮笑肉不笑,“拔了就好。多修理修理就学会乖了。”
“……”
谈渡知觉背脊一片冰凉,轻咳了声,“这修理……美人就是应该怜惜的,拔了多没意思啊。”
眼刀子凉飕飕刮过来一记。
谈渡立刻住了口,最后再补充一句,“对对,修理一顿就好了。”
太残暴了。
暴君。
谈渡在心底腹诽。
谢曜行向来对女人没什么耐心。
多好的小姑娘落在他手里,也只能被这不解风情的混蛋玩弄股掌。
不过也幸好,这混蛋不玩女人,是个工作狂魔。
“曜爷,过会儿会所你去不?和兄弟们去会馆玩一局?”谈渡凑过来笑。
谈渡揣测他的神情:“您该不会又工作了一晚上?”
“别废话。”
谢曜行摘掉领带换下西服,披上黑色的大风衣外套,手从袖中伸出来,他拢了拢衣领,将扣子一丝不苟地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