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怕了?”他轻笑,“也对,你这种没吃过苦头的娇气小丫头,看见纹身估计都吓得半死,何况满身疤。”
“我可不是好人,这种小架,以前逢几天就要来一次。”男人眯眼望着斜上方,像是在追忆遥远的往事。
童枝摇摇头,“没有怕,只是觉得难受。”
难受什么呢。她没再往下说。
可是男人似乎注意到她随口的一句话,盯了她半晌,直到男护士重新进门,才松开视线。
手机在掌中震动几下,是沈念冬打来的,童枝起身去门外接电话。
沈念冬的嗓音有些焦急,“吱吱,你去哪里了?我在马路对面没找到你。”
童枝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路上出了些状况,现在在医院。”
“医院?”沈念冬顿了顿,“你出了什么事?”
童枝简要的将事情复述一遍。
沈念冬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什么事,这样吧,我的校园卡还在你那里,黎好正好下课了经过,我让她过来拿一下吧。”
“嗯。那我在这里等她。”
谢曜行上完药,助理递给他一台笔记本,他坐在床边打字办公。
男人的神色格外认真,袖子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