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冲会儿。”
男人才洗完澡,身上水汽氤氲,垂眼看着童枝,胳膊放在水流下冲洗。
童枝从自己家的冰箱里拿出冰块,用纱布包着做了个冰敷袋。她将男人拽到卧室里的床边坐下,将冰袋递给他,“快敷着,烧烤架不要动,我去擦。”
大掌将她的手腕扣住。
“童枝。”
谢曜行已经一言不发盯了她很久,将她脸上焦急的表情观察得一干二净。其实从她咬了他之后快哭了的时候开始,他心里隐隐有猜测,现在近乎笃定。
“你喜欢我。”
男人敞腿坐在床边,套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扣子敞开几粒,锁骨分明。
明明是看上去斯文稳重的男人,可是隐隐透出衣冠败类气质,一股痞坏的味道。
他眼尾缓缓上挑,仿佛在一点一点消磨她的耐心,“嗯?我说的不对吗?我不过烫伤了,一句话都没说,你激动什么。”
“……”
童枝撇过头,不去看他。
谢曜行眸底深不可测,长手掐着她的下巴,玩味着她的表情,“圈内名花还这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