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哪有这么多废话,让你去你就去,你一个妇人,留在此处也是拖累,你骑我的袭夜,没人能够追得上你。”
“但是九皇子,你告诉我,驿站那几个人算是哪门子的救兵?”
被当面拆穿,曹厉不怒反笑:
“你倒是一点都不肯糊涂,也罢,告诉你也不妨,我们肯定是有一场血战了。你虽说我们已经两清,可我救你那次是我胁迫在先,算不得你欠我的。此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再涉险了,而且,驿站虽不能救援,却可以帮我们通知就近的神武军,也不能算是一无是处。我已经部署妥当,能给你们争取的时间有限,你只需收拾妥当,养足精神,是时,就同杨四喜上路吧。”
思虑片刻,左云点了点头,眼下,确实没有比之更好的办法了。
此时正值正月初一,半夜的天空没有一丝月光,连星辰都黯淡的紧,真是及其完美的逃亡夜。不停地安抚身下躁动不安的袭衣,身着夜行衣的左云和杨四喜几乎要融化在这暗夜中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哨音,堪堪跑出数里的袭夜欢快地向回飞奔而去。几个呼吸之间,左云又回到了曹厉等人的藏身之处。
看着袭夜亲昵地摩挲着曹厉的衣袖,左云不知道他又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