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左云也就放宽了心,只是以前还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说梦话的毛病。
两人刚刚起身,悦意就过来了。除了拿着熬好了药,还提着一个食盒。
稍微好了些,左云自然不好意思再麻烦悦意煎药,同欢儿吃过早饭,就说起自己熬药的事,悦意也没有推脱,但说得把大夫上次开的药吃完了才行,而且还得让大夫再看看,改动一下配方才更利于病情的恢复。
左云听了连忙点头,悦意说得在理,而且左云也想再见见那个大夫,那种萦绕于心,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到底让她放心不下。
身上舒服些了,也有了说话的兴致,笑着问悦意昨天自己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左云就悄悄地打量起悦意的反应。
此时欢儿正低着头把玩一个风车,闻言头都没抬一下,悦意瞟了一眼欢儿,顺势也笑了起来:
“感情你是怕我听见你的心事?我也纳闷,你昨天烧的这么糊涂,还知道一醒来就找孩子。欢儿,你说说你娘亲怎么就这么着紧你,我昨天看她把你抱得这样紧,还以为你要凭空消失呢?”
听悦意跟自己说话,欢儿赶紧抬起了头,可一脸的懵懂与天真,哪里又明白悦意说的是什么意思。
左云见状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