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硬拉着她往雪地里钻,俩人争执、面赤,最后决裂:“你如今见我败落了,恨不得飞快地去找下家,我舅舅多合适?”之后说了什么也记不清,到底是一些不入耳的话,冰天雪地里,唯一清楚是俩人通红的脸,高扬着谁也不放过谁。直至她咬着牙,总算低下头来去拉他一把,他却一扬手,“碰过他的手不必再来碰我。”她便僵住了,好一会儿没声,最后一扯脖颈扯下来一块金怀表,那是他送她的,戴起来直垂到心口下,当初他送给她时:“这可像我们——长长久久!”
那是俩人最耳鬓厮磨的五年。胡安因她和莺莺斩断了联系不说,把大把钱票金银送入她怀中不说,更不必谈对她那些细碎的照应、别出心裁的种种心意。相识第三个年头,胡安二十三岁,按父亲说年少正当时,得出外历练一番去。他要坐船的前一天晚上还奔她那去,即便半夜里也顾不得休息,只知道她又生了好大的病,好药都得经过自个的手送到她手里,坐到床头问:“你今日身体怎么样?”她是最容易消瘦的,那会儿脸颊已经都瘦到凹下去了,张着嘴还只笑道:“您何必来呀?”他当听不见,只管握住她的手一块坐到天明,她的手也冷,冬天更像握住了一块冰。隔日起来冰融了,冰水却融到胡安手心里了,他自那天后也病了,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