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回暖了就好了。”浮萍的房间里点着烛火,暖暖地照在俩人的脸上,却照的浮萍的脸更清楚些。因为生着病,就不涂红的绿的颜色了,她的脸只是一片凄凄惨惨的白。胡安忽然想起了寻死的女人,于是他问她:“你认得她么?”浮萍道:“不认得,这儿的很多人我都不熟悉。”胡安皱着眉:“那你为什么劝她呢?并不必去劝这样的人。”浮萍却忽然急了:“这样的人却是什么人呢!是低贱的,不配活着的,值得被抛弃的人么?”胡安见她几乎是咬着牙说话,怔了好一会儿,方接着说道:“我从未这样说。可有些人的死是自己的选择,你留着她活着,她未必会比死去更快活。”浮萍冷笑道:“可她要是去死,没一个人来留她,她是快活的死去么?”胡安便不说话了。
烛影下对坐着,胡安双眼穿过一片暗红正痴痴地凝视着她。浮萍当下便趁着闹脾性时一股脑问他:“您为何总把人来打量呢?都是一张嘴巴,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我这样的人,您更见的多。怎么,您从前和莺莺在一块时,也这样看她么?”胡安道:“我不常看她。”浮萍还恼着:“是我生的奇怪些!”胡安笑道:“可你的嘴巴又不是她们的嘴巴,鼻子也不是她们的鼻子,眼睛又比她们美丽许多许多。你说,从前有没有人说过你——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