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烂,毫无动静;五花八门的黄片他也看了,仍旧一蹶不振,完全没感觉,还看到睡着。
即使手淫个三天三夜──甚至三年可能也没用,更别提享受射精的快感了,他早就忘了兴奋是什麽滋味。
体内有把无名大火熊熊燃烧着,站在办公室玻璃窗前,俯瞰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他心想,果然还是得靠那女人才行了!
现下他鸡巴唯一的解药和救赎,恐怕只剩那女人的淫水了,唯有那浪荡的女人才能唤醒他的鸡巴。
当初怎麽会让她无声无息地离开?他不是託付管家带她去医院检查了吗?这管家办事还真不力!
离开岛屿后,他的生活步调全乱了,日子过得没有更好,反而越来越糟……落得满腹慾火无处發洩的下场,身体也快烧坏了。
晚上,兽男到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