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篮子放进灶间,就要下跪磕头,把莫小荷吓得一愣,“婶子,你这是干啥?”
莫大丫刚起床洗漱,看到这一幕,抓了抓了头发,孙氏怎么说也算是长辈,给晚辈磕头,好像不太合适。
“小荷,我不知道你是莫家女,之前是我不对,婶子给你赔罪了!”
孙氏坚持非要磕头,磕完头,她站起身以后,咬了咬嘴唇,纠结万分,一宿没睡,她辗转反侧,那种事又不敢和别人说,憋在心里,早上嘴上就起了个火泡。
“婶子,咱们之前可能有点小误会,都过去了,远亲不如近邻,我可能还要住个几个月,还请你多多照顾。”
既然孙氏赔罪,也没有抓着不放的道理。人就是这样,值得交,就多接触,不值得,就远离,没必要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给自己找不痛快。
“照顾不敢当,有啥事都可以找我。”
孙氏连连摆手,最后咬牙,道,“大丫,有件事我得说了,前几天,你婆婆在我手里买了绝子的药,理由是……”
“简直是胡扯,那老虔婆可没那样的亲戚!”
买绝子药,肯定要害人,她是无所谓,就怕老虔婆针对的是莫小荷,如今看来,至少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性!天啊,如果孙氏不说的话……莫大丫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