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又有几分不痛快。
楼下舱室内,姓吴的进士还在嚎啕大哭,船客们纷纷劝说,让他节哀。被水怪吃了,尸身都找不到,因为没有谁有那个胆子弄死水怪,剖开肚腹查看,众人在安慰他的同时,心里又庆幸,多亏那个人不是自己。
吴进士已经从头发和荷包辨认,那些东西属于他的娘子,根据他所说,水怪青面獠牙,从河面上跳起来,把他娘子直接拖到河里,很快消失踪迹,他想救人,有心无力。
落水的瞬间,有人听见响动,但是距离不近,目击者只看到闪烁着寒光的獠牙,似乎和吴进士说辞一致。
“夫君,河里真有水怪吗?”
莫小荷本就怀疑,听了徐雁回模棱两可的话,隐约有了个猜测,不是她阴谋论,当时吴进士就在旁边,水怪怎么就没把他卷了去?而且他哭哭啼啼地,翻来覆去都在表达一个含义,他娘子已经死了,进了水怪的肚子。
他怎么就那么确定?光凭着几缕头发和带血的荷包,能说明问题?
“或许有。”
顾峥眸色幽深,沉默半晌,给自家娘子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起风了,很冷,咱们回吧。”
世间千奇百怪,民间传说的各种精怪,鬼怪,或许真的存在,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见过,